加入收藏 | 联系我们

返回上一页详细内容

VC理性时代的洗牌与升级看这些投资人如何应对

2017-12-21 13:18:25 作者: 来源:投资潮 浏览次数:0 网友评论 0

中华PE:

12月13日,WISE2017投资人峰会召开。国宏嘉信资本创始合伙人冼汉迪、华兴资本管理合伙人吴海燕、峰瑞资本创始合伙人李丰、光速中国创始合伙人韩彦、GGV纪源资本管理合伙人徐炳东、君联资本董事总经理李家庆、戈壁创投管理合伙人朱璘出席了下午以“VC理性时代 洗牌与升级”为主题的圆桌会议,就2017年VC行业的机会、挑战与应对策略等问题展开交流。

与其追风口 不如专注做自己

冼汉迪表示,很多风口都有机会,国宏嘉信的应对策略是“专注”,即行业深入。“我们比较关注文化娱乐领域,过去一年投了20多个项目”,冼汉迪透露,未来几年国宏嘉信将专注挖掘更多文娱领域的优秀项目,促进和更多企业的战略合作。

韩彦则认为,VC每天做的事情是回顾历史,观察现在,然后去推演未来,创造未来,如果已经开始考虑怎么追风口的时候,第一步已就已经迈错了,风口应该是创造出来的,创造的不仅是风口还是未来的价值,所以,未来光速中国将专注做A轮。

徐炳东认为风口的确是存在的,但今年不会有特别大的风口,他表示,不存在追不追风口的问题,只是从位置上看,有人处在风口的前端,有人在后端。他透露,接下来GGV会更多关注以技术驱动为推动的项目,可能在企业服务领域,也可能在TO 2领域。

在吴海燕看来,某些语境下,风口是人为甚至是同行制造出来的,在这种情境下去追风口倒不如用自己的步伐和节奏专注行业机会。未来华兴资本会继续专注垂直行业的早期投资,关注金融、企业服务和大消费市场。

李家庆进表示,人们经常提及的风口只是不同时间点,垂直行业引入的横向技术或模式的创新,是一种概念化的东西。而君联资本会一直按照教育、医疗、文化娱乐等垂直行业来布局、安排工作,他透露,未来会更重视产业资源的构建和技术创新。

国家资本和BAT来了 VC们怎么看?

冼汉迪和韩彦对国家资本及BAT的涌入持积极态度,冼汉迪认为强大的后盾能够为被投企业带来不同资源及机缘。同时,韩彦表示,从产业角度,国家资本及BAT的涌入为企业基金和VC创造了退出机会,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从竞争角度,早期投资人面临的问题是怎么把长板做出来,这对他们来说是挑战也是机会。

吴海燕和李丰的观点是,无论是从资金来源、投资结构,还是专注领域,国家资本和传统VC从财务投资要求上是不一样的,从这方面看,相互之间没有大影响,只是市场上多了一些做不同事的人。如李丰所说,国家资本带有明确的整个产业链条的属性,即扶持某些特定的产业,目的在于改变行业及就业格局。

李家庆表示,如今,国家资本及BAT的进入不论从迅速、准确率还是专业性讲,都非常高,这对于纯粹的财务投资人是有压力的。他认为,对于纯粹的财务投资人来说,与产业更好地融合是一条发展思路。

在徐炳东看来,整个行业都在持续洗牌,这是一个融合的过程,不管是产业资本,还是国家资本,战略资本,都在相互学习,相互教育。在好的项目上各类资本相互妥协、合作,这也是头部公司拿到越来越多钱的原因。

以下为“圆桌对话:VC理性时代 洗牌与升级”的全部内容(投资潮做了部分整理)

圆桌对话:VC理性时代 洗牌与升级

朱璘:时间有限,我们先开始,先简单介绍一下,跟大家认识一下。

徐炳东:大家好,我是徐炳东,GGV是一家立足于中美两地的基金,目前管理五支美元基金,我们主要是ABC轮上和大家一起作战,每年投的项目在中国不是特别少,挺多的,希望和大家在各个领域合作。谢谢。

李家庆:大家好,我是来自君联资本李家庆,主要是在早期和扩展期投资的VC,再加上一部分的偏PE的项目,美元和人民币管将近350亿人民币左右的美元和人民币的资金,主要投的领域包括TMT、消费、医疗、先进制造,包括一些企业服务文娱各行业都有,谢谢。

韩彦:光速中国是一家专注于A轮投资,80%的案例都是投在A轮也投资在B轮和天使轮,我们主要看三个领域,互联网+、企业服务、传统互联网,光速中国是2000年进入中国,现在云五支美元基金和一个中国基金,谢谢大家。

李丰:我是瑞峰资本的李丰,我们现在投资方向主要是投资和一些金融创新上。

吴海燕:大家好,我是华兴资本的吴海燕,我们现在天使基金做了五期,投了一百多家公司,VC机构基金投了一百多家公司,每年各20、30家这样的速度,集中投A轮和小B轮,天使基金专注投天使。

冼汉迪:我是国宏嘉信资本创始冼汉迪,我们这个基金2015年成立,我们看到除了手游领域,移动互联网有很多投资的机会,我们成立了一个基金,我们的第一期主要是自己的钱,我们比较关注文化娱乐领域,过去一年投了20多个项目,所以我们还是希望打造一个生态,促进和企业多合作,谢谢。

朱璘:我是戈壁创投的,做的时间比较长,最近在东南亚有所布局,也是主要关注A轮B轮的案子,基金规模接近10亿美金。

徐老师说最被讨厌问到的问题是下一个风口在哪里,我觉得既然大家在开这样的一个很有代表性的会议,肯定谈一下,确实实操层面大家会遇到问题,从内部管理来说,还有内部成立风口组,黑社会一样,其实还是特别有效果的。从大家各自管理和内部策略制定角度来说,可以谈一谈对这个现象包括2017年风口不断切换怎么看,内部怎么应对的,要不要先从冼总开始说一下。

冼汉迪:谢谢,其实我们比较专注,我们觉得有很多风口有很多机会,但是我们比较懂得,我们走过移动互联网这个领域,2009年做游戏可以说找到这个风口。后面看到移动互联网起来,我们觉得文娱这个领域跟手游是很多协同,所以我们很专注挖掘里面的一些项目,还有一些机会,而且我们会促进多方面的合作。所以我觉得这个风口还在,未来几年我们还是很专注在这个领域,希望在里面找到更多优秀的项目。谢谢。

吴海燕:可能大家对风口的定义不一样,冼总说的风口是行业节点性的机会,某些语境里面,风口其实是一些人为制造出来甚至是我们的一些同行制造出来的,如果有一些人在造风口,我们还去追风口,我们有点追不及或者有点弱,我们没有风口组,所以我们觉得追风口有点累,我们用我们的步伐和节奏专注行业机会。

李丰:我想这个问题的初衷应该部分是这样,中国在投资的角度上,从创业的角度上正好在一个转折点上,原来大家熟的,因为基础设施变化引起的足够多模式创新机会变得少一点,大家又转回头关注另外那个角,所谓科技或者技术创新,大概这两件事正好处在2017年、2016年的转折交叉上,看起来两边都很焦虑。左边焦虑的是模式创新,机会和数量不够多,也不够显得那么持续和巨大。右边焦虑的是科技这一侧显得看起来麻烦一点,同时不一定成长那么快,科学家到底能不能做CEO有待市场检测,因为2017年中国处在了一个V字型的夹角上上,从创业本身和投资来看,过去一年显得比较分化、严重,或者风口很短,或者争议比较多。

韩彦:VC是干什么的,2008年的时候没有太多VC,也没有这么多的案子,但是今天随着创业的热潮起来,很多人把做投资用一个词总结,叫看案子,我觉得这个非常不贴切,我觉得VC每天做的事情是回顾历史,观察现在,然后去推演未来,创造未来。什么是一个VC DEAL,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命题,到底是创造意识的风口,还是创造未来的价值,我觉得应该是后者。与其说追逐风口,我觉得风口不是用来追的,所有做投资的或者创业的人,如果已经开始考虑怎么追风口的时候,我觉得第一步已经迈错了,风口应该是创造出来的,创造的不仅是风口还是未来的价值。

李家庆:我们日常安排是按照垂直行业走的,有教育、医疗的、文化娱乐的,只是说不同的时间点在相对长期持续有规模的领域里面不断引入一些横向的新技术创新,或者模式的创新,比如一些云,大数据的分析,还有所谓的现在人工智能,包括一些其他边缘计算,所以大家提风口的时候,经常提的是新的所谓技术或者概念,但是作为我们来讲,日常并不是在工作的,我们日常工作还是按照垂直的行业,持续的这样做,所以内部比较少谈这些事情,大家都很忙,一般来说不太考虑现在所说的风口所谓横向的东西在我们自己内部,我们比较难谈对它的理解。

徐炳东:非常赞同家庆总的定义,但是确实有风口的存在,从外部观察,随着一种技术模式突破,我们会对细分行业进行突破,所以出现风口这个词,今年的风口不会有特别大的风口,短期也不会有。大的风口是十年甚至以上十年有的,移动的风口刮到中晚起。另外一个原因,为什么叫小风口,持续时间不长,都是一些结构的点和线上的机会,其实我们不存在追风口,风口从线上来看,有人站在风口的前端有人在后端,单纯从追风角度投资不是我们认同的方法。

朱璘:我觉得问题问的不是特别好,对大家而言,都是看一些结构性的机会,如果要放到一个相对来说媒体或者大家容易炒作的一些关键词就变成风口了,本身没有一个太大的贬义,大家怎么找到长期的机会。谈到这个还有一个点,谈到一个风口的原因,大家明显感觉到行业里面钱是比较多的,刚刚谈到天使的机构化,所谓的VC的PE化,包括早期VC募资的规模越来越大,对于行业的影响怎么样,我们在座各位经验丰富的GP对行业的挑战和机会怎么看。

徐炳东:我们不存在PE化这么一个现象,我觉得市场上很多看起来有PE化的原因,很多PE的不作为,很多VC是一起凑单子,三家VC或者四家VC,每家凑一千万美金。我觉得从长线稳定性来说,VC还是比PE稳定一些,这是中长远的考量。另外,其实中期的VC,主流VC早期化是非常明显的态势,我觉得因为首先在模式上,VC现在也不甘于人后,大家觉得能看懂早期的东西,另外,市场上现在缺的不是钱而是信心,既然缺的不是钱要找出口,如果在一定体量上达不到一定的要求,或者估值超高不如往前走一点。

李家庆:现在市场上钱越来越多,后果很简单,就是说赚钱越来越难,资本市场从来没有因为供应端的变化,所以在出口端的时候发生重大变化,历史上从来没有过,所以意味着成功的门槛越来越高,赚钱的难度越来越大,竞争越来越激烈,这是肯定的。

第二,所谓的VC还是PE化,还是PE往前走,更多大家在原有的舒适区里面不太舒适,如果待着很好,也就不用讨论多往前走往后走的问题,今天资本市场也好,包括一二级市场都在发生非常大的变化,有产业基金,有阿里巴巴、腾讯,有国有大型的人民币资金,也有美元资金,早期的资金也在往机构化走,往规模大的走,都在非常动荡的阶段里面所以在这个阶段里面,发生任何时期都有可能性,所以机构来说,一个机构之所以成熟,就在于去应对各种各样的变化,钱多钱少的时候,流动性好和差的时候,所谓的热点领域不断变化的时候,包括机构组织人员不断发生变化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保证这样的机构在有限的时间和规模保持相对持续稳定的收益回报,这是我们现在考虑的比较多的一些问题。所以变化没有办法预测。

韩彦:首先VC和PE,早期和成长期是完全不一样的动物,对投资人的要求,看事物的角度,个人素质要求全不一样。从美国成熟的投资领域来看,各有分工,此从天使轮A轮C轮,分工是大势所趋,无法避免的是一个成功的机构,因为业绩非常好,有更多的钱找到他,有更多的诱惑,一个机构要做大,拿到更多钱,也是很自然理解的过程,背后最重要的可能还是基金的管理人对自我的认知,对自己长处的认知,以及对自己喜欢领域的认知,光速是典型做A轮的机构,我们最擅长的就是不追风口,在当下想好未来哪个领域是看好的,这个领域哪一个模式是我看好的,这个模式下哪个创始人是我支持的。小机构有好处,资源没有大机构多,但是诱惑少,可以更专注,不在领域的可以不用碰,放在我们面前的挑战和问题就是怎么以小博大,每年想一想,问问自己当年是怎么做的。

李丰:我们解释过看VC和PE两边市场,我们大概是这么解释人民币可能会出现的现象,从2005年开始,因为钱比较多,在最早期的时候投最早期募集的资金规模比较小,有很多种不同的来源背景,有钱和人的愿望在这里面。当然中国人好,有比较好的创业心态,最早的时候有足够的人、钱,有基金管理人,所以在过去两年竞争比较激烈,刚才正好还讲了这个问题。这件事往下去了一个阶段之后,可能在人民币比较靠后的钱,股票市场现在退出的速度和门槛好一些,资本市场一二级市场套利的机会小一些,产业资本和大的钱变多,中国人民币市场在过去两年长成这样,现在看起来大家往后挪一点,后面的往前挪一点,慢慢往中间成长期VC挪的原因,除了有压力,中间也缺一点钱,这个现象在过去的十多年里面,在2006到2010年之间的美元投资市场也发生过。大概在2007年、2008年美元投资市场,也是前面后面的多,但是中间缺一段,后面慢慢出来了,包括好几位代表,像GGV、光速,还包括红杉、早期投资往后挪了一点把美元的产业链连的比较好,人民币之前两年发展的比较快,晚的比较多,各自受了行业趋势影响,往中间挪了半步,这件事在过去的美元投资里面发生过四五年表现状况。

吴海燕:华创机构资金在2014年成立,比在座的基金晚一点,经历了行业剧烈变化的时期,我们也在紧密观察这个市场,的确行业的结构发生很大的变化,我们不觉得有机构天使这么一回事,所谓的机构天使是早期VC放的,2014年成立的第一期只有一亿人民币,那时候就是VC基金,它有LP,有跟LP的约定,有各种各样的期限、汇报机制、激励机制什么的,一旦有LP的时候,就不是真正的天使做法。我们我们管的是自己的钱,我们不接受,有人说天使基金看起来回报还不错,要不我们投一下你们的天使基金,我们不觉得有外部LP加入之后还能投天使这个说法。不应该有机构天使这件事,应该是早期VC。

关于前轮和后轮的问题,在适当的时候,基金规模开始变得大一点,是自然的需求,不管是团队成长的需求,还是公司本身成长阶段的需求,还是创业成本本身也在提升,以前300万人民币投一个小A轮就够了,现在远远不够,创业成本在提升,他们进入B轮C轮你要不要跟投,本身在市场上能给钱的LP也多了,这是自然而然的升级,跟美国市场不一样的,或者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是很多VC开始做大资管了,这是结构性非常不一样的变化,不但是私募股权基金,开始做房地产基金,做所有的事情。国内的几家市场上比较久的,大家以VC品牌熟悉的基金全部做大资管,这是我们看到不一样的变化,也可能是中国独特的一个东西吧。

冼汉迪:关于VC PE化这个事情我们很有体会2017年的时候越来越明显,我们也调整了一点投资战略,还有我们的团队人手配备。我们看到企业估值越来越高,发展越来越快,所以我们现在每一笔的投资相比以前高一点,所以我们要更多研究,更多的方式支撑每一个投资,我们会投的多一点。

我们看中的一点,是不是看公司有接轨市场的可能,2017年配备了资本市场专家在公司里面,尤其是做投后的。我们走过很多资本市场的锻炼,也想跟很多被投企业分享,怎么做激励机制,怎么做有关的投行选择等等。我看我们投的企业里面有很多家都准备上市,现在调整一些投资的方向,而且希望符合现在市场上的一些情况。而且我们最近看到的是除了A股机会,去赶股也是一个可能,因为越来越多,最近香港上市的,包括腾讯的公司为例,下面的被投企业为例都有很好的估值,明年也有像AB股的安排,我们按照这个思想的大趋势也配了自己的人员做有关的投资,支持我们的被投企业。

朱璘:谢谢大家,这个问题又问的不是特别好,我相信在座几位没有这么跨度那么大,我觉得大家都表达了一个观点,无论基金规模变大还是变小,合适自己的,把握到市场上最佳机会的做法应该是最好最合适大家的,这是很好的结论。

下一个问题,2017年我觉得还有一个比较大的趋势是从募资角度来说,国家队的不断涌入,2016年下半年开始宣布几千亿的资金注入,通过几个大的平台注入到双创平台来,从下一轮的跟投角度,BAT,还有各种行业垂直的资金越来越多,甚至于有一些专项基金,汽车的专项基金,这个从大家募资包括融资角度带来一些什么样的好的地方,或者不好的地方,有没有机会跟大家分享一下。

冼汉迪:我个人是很乐意看到这个现象,包括BAT都能够被投企业带来不同资源。我们在美国上市的时候也有中投基金作为我们的股东,带来不同的机缘,我觉得其实是一个很好的组合,包括在座的投资人也有一些不同的机缘在里面,这个是很惊人的现象。

吴海燕:做的最好的战略投资人就是企业自己放一笔钱做战略投资,做的最好的都是做的非常像财务投资的战略投资人,可能限制少,但是帮忙不添乱多,这方面对于财务投资人来讲,从募资来源,从投资目的,和战略投资人不一样,本来不一样,包括刚才说的国家队的基金什么的,也是整个资金来源、结构不一样,市场上多了一些不同的事,从财务投资上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李丰:如果问VC这句话怎么看市场的变化,肯定觉得还不错,不管是产业基本还是国家相关产业政策驱动的钱都站在了中后期,对VC来讲,多了一些后期融的钱。

朱璘:有没有抢案子的。

李丰:因为产业基本上战略投资人就像大公司可能更多的还是要看对他们来讲有战略意义的某些位置,但是他们又不希望自己花巨大的人力成本布局,就用钱完成布局。国家的钱可能不一样,更多带有明确的整个产业链条的这种属性,就是希望扶持某些特定的产业,那些产业对中国的很多行业和就业格局有巨大的影响,无论如何使得产业的关键节点能够起来,这些钱相对来讲对财务的要求,和传统的财务投资和战略投资人不一样,但是总体讲不一样。

韩彦:特别在过去几年我们是全球基金,前几年跟随美国的创新,这两年国家推出双创,美国同事更多找我们聊天,说中国怎么募这么多钱,总的来说,中国VC市场起来了,地球上有两级,一个是美国,一个是中国。对企业基金来讲,对VC也是好事情,这其实也创造了(退出的机会),从产业的角度来考虑。我常跟创业者说,创业的切口要小,从一个点切进去,对投资人也是一样,投资的切口那个点在哪里,越多的专项基金、产业基金、BAT包括各个山头起来说,对早期投资人面临的问题是怎么把长板做出来,这是一个挑战也是机会。

李家庆:我感觉压力挺大,要说以前,我们经常说国家的钱,包括一些产业的钱,或者上市公司的钱,挺傻,没有早期投资人聪明,没有我们有竞争力,其实这几年时间我们碰见的是有一批这样产业的投资人,包括一些所谓的国家资本,这些钱进来的时候其实还是蛮狠的,而且相当迅速,而且判断力非常高,即便是在偏早期的项目上面下注的时候还是很专业,竞争是一定的,还是有压力。

在这种压力底下来说,我自己感觉还是想办法把一个纯财务性的投资人变成一个产业特征相对更加明显的投资人,无论是跟一些产业合作,还是说通过自己已经投资过并且形成一定的根据地和产业高地的被投企业合作,无论是对于我们在更多挖掘项目机会,更快进行项目价值的判断,或者投资之后为我们的企业带来一些更多除了财务之外的产业资源来说,方方面面来说我觉得非常重要。

如果我今天是一个纯粹的定位财务投资人,实话说非常有压力。

徐炳东:非常同意,我简单说一点,我觉得是在融合的过程,不管是产业资本,还是国家资本,战略资本,我觉得大家都在相互学习,相互教育。你可以看到代表大钱的像战略资本,尤其是这样,最后介入以后着眼点不一样。谁能出大钱谁在最后还是拥有一定的话语权,整个行业在持续洗牌的过程中。另外,原来大家可以划分你是这样的投资人,那样的投资人,经过过去一年以后,很多公司需要融资,自己投的公司需要后需融资,大家在做种种妥协,妥协的结果是可能大家越来越看到大家皆大欢喜的项目,估值变得越来越高,这是头部公司拿到越来越多钱的原因。

朱璘: 既然面临这么多的困难和机遇,总结2017年,展望2018年,大家用简短的一两句话说一下,从投资策略以及公司策略角度,布局哪些资源上面,简单给大家说一下你们的想法吧。

徐炳东:GGV的策略关注技术驱动为推动的项目,可能在科技领域,可能在企业服务领域,也会在TO 2领域,以技术来驱动,可能大的风口过去以后,大家还得冷静一下,回家琢磨一下到底什么样的技术推动下一轮的机会。

李家庆:类似,第一点来说,我们越来越重视产业资源的构建,对于我们来说非常重要。第二点来说,越来越重视技术创新,任何的创新底层驱动还是需要在技术创新层面有突破,所以说一个是产业资源的构建,一个是技术创新。

韩彦:光速会专注做A轮上面,我们希望成为中国最早能够支持到最优秀的精选的大案子的投资机构。

李丰:投资一半在技术,一半在消费,主要也是在早期,应该没有变化。

吴海燕:继续专注早期,专注我们所关注的垂直行业,在金融行业、企业服务和大消费市场上继续专注。

冼汉迪:我们继续关注文化娱乐领域的头部公司,它们在业务、技术上有创新的公司,谢谢。

朱璘:谢谢大家。

分享到: 更多

相关文章

[错误报告] [推荐] [收藏] [打印] [返回顶部]

  • 验证码:

更多论坛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