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创投导向:找苗子早投入 以领投带跟投
2011-08-19 09:07:31 作者: 来源:解放日报 浏览次数:0 网友评论 0 条
中华PE:
中华PE:10年打磨的原创新药进入海外临床,白手起家6年之后向9条芯片线供货,7人硅材料团队中走出一位院士……这些战略性新兴产业中的创业典型,从播种到成材,离不开上海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点带面”的资本运作。
近期,上海创投受市政府委托,管理新一轮创业投资引导基金,已与首批12家海内外风险投资机构签约,对接生物医药、信息技术两大战略性新兴产业领域开展投资;下月起,对口另外五大领域的合作投资机构也将陆续确定。上海创投表示,在先期10亿元政府性投资基金的引导下,可望与各大机构形成四五十亿元的投资规模。
12年来,上海创投以6亿元财政出资作为风险投资的“种子”,凭借这笔不大的“本金”撬动了30多亿元的各类社会资本参与投资,助推了逾300个高新项目。
没人投我投,别人撤我在
大约10年前,周明东博士从澳洲“海归”,在张江创立上海泽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这个留学生创业团队只凑得300万元启动资金,开始研发一种名为“重组人纽兰格林”的基因工程药物,用于治疗心衰疾病。
对于高投入、高风险、长周期的新药创制过程,区区300万元显然杯水车薪,公司急需进一步融资。上海创投正在物色创业初期的 “潜力股”,尽管对泽生项目评估后,有的院士专家直言这种新药的机理目前看不清,但鉴于基因工程药物确实具有前沿性,“重组人纽兰格林”又属原创,上海创投认为此药一旦成功,可实现这类生物医药的自主研发,并打入国际市场。
别人不敢投,我投。在泽生公司成立仅1年时,上海创投就投出180万元。尽管不多,但有了这笔政府背景的资金支持,不少投资人的态度由质疑转为试探,当年底泽生便募得千万元资金。但风险也随之而来,公司成立第3年,因为一个传闻,新签约的投资者突然从泽生撤资。此时,公司可用资金仅能维持几个月。危难之中,上海创投再显魄力,不但不撤资,还为泽生提供了几百万元贷款。到泽生成立5年时,公司再从海外风投机构中获得近7800万元投资。如今,泽生新药已列为国家“重大新药创制”专项,正在海外展开最后一期的临床试验。
“杠杆基金”,以小博大
泽生案例代表了上海创投的投资导向,找苗子早投入,以“领投”带“跟投”。与生物医药产业一样,众多战略性新兴产业项目具有共通性质,没有风险投入,难有回报结果。
在中微半导体项目中,上海创投运用这种“杠杆基金”原理,上演了亿元量级的大手笔投融资。2004年,尹志尧带着十多人团队来沪创业,他们希望在中国建立集成电路生产设备的制造业,在芯片产业链的前端实现自主可控,不再受制于发达国家。此前,国内建设一条价值数亿美元的芯片生产线,大约七成资金须用于设备进口。
上海创投认准这个大项目的产业意义,第一期融资就代表政府投入5000万元。中微如鱼得水,在金桥安心落户。可其它国内投资机构还是心力不足,于是他们重又“走出去”,遍访硅谷风投机构,竟在两周内得到5000多万美元的投资承诺。1年多后,中微开始第二期融资,上海创投再投2300万美元;到三、四期融资时,上海创投又投入2200万美元。在这种国内外相互映照的投资机制下,中微融得3亿多美元的总资本。由于上海创投的示范效应,在中微资本金中,国内资本占到七成以上。中微也不负国人众望,研制并出口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等离子刻蚀设备,与国际巨头正面竞争。
三分投资,七分服务
与多数风险投资机构不同的是,上海创投并非只谋“钱途”,像投资股票一样低买高卖。上海创投与投资对象的关系不仅是投资,更是服务帮助创业者解决在战略、市场、技术、财务、人事等方面的各类问题。用他们的行话说,这叫“三分投资,七分服务”。
袁智德博士是上海创投的总裁助理、基金管理部经理,他同时也是上海新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成员之一。新傲科技本是一家脱胎于中科院上海微系统所的小企业,从事IT基础材料硅材料研发。上海创投于2002年出资400多万元,成为其首批股东之一,并委派董事提供管理支持。
当时,刚从实验室走出的新傲SOI硅材料属尖端技术,在产业化转化过程中碰到种种难关。上海创投作为管理方之一,与科学家出身的企业负责人共商大计,提出在SOI业务未成熟之前,还不能靠它赚钱。为了企业生存与发展,新傲在攻关SOI同时,将更加成熟的EPI业务作为生产主线。这一关键性决策取得成功,经过四年发展,新傲一跃成为国内最大的EPI企业,销售破亿元、利润超千万;同期,SOI生产线也受益于此,并后来居上,相关产业化成果荣获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项目领军人物王曦也当选为院士。今年,SOI已具备作为主营业务的条件,独当一面创造数千万元产值。新傲也由此成为国内唯一、世界前列的SOI硅材料企业。多年来,上海创投已在高科技行业培养20多支专业管理团队。


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