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催的,他为何一次又一次地错过了投资Uber?
2016-10-11 13:25:23 作者: 来源:商业人物 浏览次数:0 网友评论 0 条
中华PE:
John Greathouse是一名连续创业者和大学教授,后转型为风险资本家。他主导了Computer Motion1.1亿美元的IPO,还主导了Expertcity以2.36亿美元的价格卖给了Citrix。
我错过了投资Uber的种子轮吗?是的,不过情况比那还要更糟一些。我想都没想过去听一下Travis(注:Uber的创始人兼CEO Travis Kalanick)的路演,哪怕中间不断有人给了我机会去听一听。我甚至错过了Uber的A轮融资,因为按照当时Uber的发展情况,我觉得它的估值过于高了。
这可真糟糕,Uber现在的身价已经比首轮融资的时候翻了4000倍,往里投25万美元,这笔钱现在就变成11亿美元了。不,我并没有敲错数字。如果我当时给Uber投25万美元,如今就能给我的公司带来10亿美元的回报。
就像我之前谈到的那样,VC们总是喜欢谈论他们的成功,但是很少有人会公开承认自己的误判。不过,错过一次要命的投资不是投资人能犯的最糟糕的错误。真正要命的,是投资了那些无法给资本带来回报的公司。
因此,尽管与一次超棒的投资擦肩而过还挺痛苦的,但这种痛苦并不尖锐,还会引发你的思考。
一封价值10亿美元的邮件
尽管Uber并没有选择Rincon Venture Partners(注:作者所在的公司)进行他们的路演,但是我和Uber的创始人兼CEO Travis Kalanick有一个共同的好朋友。2010年夏末,我和那位我们共同的好朋友一起吃早餐的时候,他向我提起了Uber正在寻求种子轮融资的事情。如果当时我对这件事情的好奇心再强烈一点,我们公司原本可以是Travis的首批路演对象之一。
在长达数月的对此不以为意中间,我记得当时我对我的朋友说:“Uber的生意也许在旧金山、博尔德或者奥斯汀能做下去,但它也就能在一些小城市里面拉拉单。可真要把业务扩大到那些已经拥有强大技术社区的城市里面,我不认为它有这个本事。”(提醒:我并没有在泄露我那位朋友的身份。尽管2010年的时候他还没有在Uber正式入职,但他现在在那里担任高级主管。)
几个月过后,也就是2010年的12月30日,我的朋友在一封并不主要聊Uber的长邮件中这样写道:
“我不知道你们都关注到Uber了没有(ubercab.com)。从本质上来,他们的生意是想提供一种服务,把那些闲置了的林肯城市/豪华轿车利用起来,让它们变成临时出租车。不管以前的出租车有多烂,我都觉得这是一个伟大的想法,而且它将来必定会受到追捧。我的一个前同事是Uber的CEO。你可能对这个不是太感兴趣,但我想我已经知会过你了。”
我的回复可谓精彩绝伦,我这样写道:
“你知道好像提过这件事情,我不是太确定了。听起来有点儿熟悉。看上去,他们最终是想通过独立司机来提供服务,对吗?如果是这样,那可能不太符合我们的投资习惯。如果他们是想通过软件服务来让独立司机们挣更多的钱,这就是总线模型,符合我们整体的投资理论。”
几天之后,我的合伙人Jim Andelman发来了一封深思熟虑的邮件,他写道:
“潜在的问题:
1.他们在旧金山无证提供出租车服务,已经被叫停了。但这成了大新闻,吸引了大量的注意力,而且他们好像打算做点儿改变,好在服务方面更加符合规范。不过还是太冒险了,在不同的管辖区,它们的服务条款都会有一点点不一样。
2.(以我的愚见)在那些地铁线路有限、但供需状态合理的地区,Uber提供的服务很不错。我只是不太确定这种服务能不能扩大到所有的地方,甚至会不会在它运营得非常好的地方形成利基市场。一旦他们把服务内置到手机上,对于Uber而言的机会,就是他们的生意可以从汽车扩大到其他的交通工具上。但是每一个垂直领域都需要投入很多的注意力,就像你想要一下子建立起一门大生意一样,是很难的。”
那之后的几年里,每一次我和我的合伙人与那位“共同的好朋友”联系的时候,都会想起Uber后来所获得的成功。当时间过去得足够久了以后,它就变成了一个你一想起来就会有点儿痛苦的玩笑。
我错过了Uber的什么?
我在两方面严重低估了Uber:(1)它形成一个强劲的双边市场的能力;(2)它极尽能力通过消费者去壮大自己的能力,并打入了敌方市场。
对于双边市场:我之所以会保持怀疑态度,就是因为如果Uber建立不起司机和乘客两方的双边市场,那么Uber就不会成功。如果司机不去为Uber开车,那么乘客的需求就不会产生。同样地,如果缺少乘客,那么司机也没有什么动力呆在一个地方接单,等着乘客前来。
尽管已经有一些非常成功的公司赢得了双边市场(最为显著的例子有Airbnb、eBay和Rincon的投资组合公司Tradesy),但很多的初创公司仍然缺乏资本去获得足够大的成功。怎样做才是正确的,Uber的市场发展已经变成教科书上的一个例子。
Uber的运营始于洛杉矶。这座城市精于技术,出租车服务的恶劣名声在外,而且市中心集中。另外,Uber最初集中于利用闲置的豪华轿车,因此只有少部分拥有智能手机和不在乎价格的乘客消费得起这种服务。
它的市场进入策略非常成功,这也造成了我的误解。我认为他们的价值主张是想找到城市出租车的替代品,结果没想到他们最终获得了占领出租车市场的机会。如果我和Travis有过交谈,而不是听信我的朋友对这种机会的二手描述,我可能会更加全面地理解这家公司的愿景。
对于消费者策略:利用用户群体产生的力量,Uber战胜了美国几十年来的政治贪污腐败。他们通过多种方式完成了这种“壮举”,包括为原本向他们大门紧闭的政治方面的市场提供免费乘车服务。Uber为那些对出租车不满的消费者提供了优质的服务,让这些消费者更易于选择在社交网络上表达他们的不满,并通过电子邮件对当地政府机构发起“攻击”。最终,即便是那些最腐败的政客,当他们在面对一个愤怒的选民的时候,也不得不乖乖地默许Uber的生意。
倾听可靠信源的说法,然后不断开会
在无视Uber这件事上,我学到的最彻底的一课是,我应该尊重我朋友贴心(以及反复)的建议,相信他对伟大商业的嗅觉。一位成功的连续创业者依据他的判断,向我和我的合伙人数次提到了Uber,并且它曾经非常符合我们的投资重点。他对于这个机会表现出了明显的兴奋,正尝试着帮他的好朋友Travis寻找他认为的可能提供帮助的投资人。然而我们从来不曾花时间去研究一下Ubercab.com。真该死。
致我深爱的妻子:下次要是再有朋友敲着我的头,给我送来一个10亿美元的机会,我一定会听从他的想法的。我保证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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